“要是实在静不下心,就和我下一盘棋吧。”谢朗将沈渊带到棋室。
沈渊记得和丞相下棋的时候,小姑娘确实来过,不过他心中想着父亲北伐的事,实在无心下棋,陪着丞相下棋也是心不在焉,收到父亲的信之后,他更是急着看信,直接回了书房,并没有留意小姑娘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他来了丞相府两个月,还没见到小姑娘哭过,她被丞相呵斥,定然很难过的。
“她让你来问什么?”沈渊放下笔问。
“问您喜欢什么花?”
沈渊微微蹙眉,他一个大男人,哪里喜欢花,“我不喜欢花。”
谢兴为难了,“那,沈公子,您总有喜欢的东西吧,只要能绣到荷包上的,什么都行。”
“那就竹吧。”
“诶好,竹好,那沈公子您继续忙。”谢兴有了答复,松了口气,立刻去找冬白了。
等沈渊拿起笔接着写信,才后知后觉想起,那小姑娘什么时候会绣荷包了?
三日后,皇上北伐的旨意一出,三十万军队整装待发,沈渊的信也早已由信鸽传向北边。
手握兵权的镇北侯,即将为靖国再造神话,二十年前镇北侯击退胡人的英勇事迹再次被人们传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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