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留不敢还手,生生受着谢元昉的拳头,没过一会儿就头晕目眩,谢元昉下了重手,他的骨头都发疼。
谢元柏看差不多了,将三弟拦住拉开,“三弟,够了!”
“小妹还没醒,怎么够?”谢元昉打红了眼,怒气越发收不住。
看着蜷在地上的赵留,谢朗重重叹了口气。
若是英国公包庇儿子,他可以报官,甚至告御状,也要替年儿讨回公道,可是英国公当众带着儿子前来认错,他反而不好说什么,“英国公还是带着儿子走吧,若是年儿能熬过此劫,以后还请令郎离年儿远一些。”
英国公夫妇松了一口气,知道这件事算是了了,不过谢初年还未脱离危险,他们此时一走了之却是不好。
“谢丞相,小儿顽劣,重重惩罚让他记住教训才好,就让他在丞相府门前跪着,一直跪到令爱醒来,否则不可起身。”英国公看了一眼儿子。
谢朗心中冷笑,英国公的儿子跪在他丞相府门前,像什么话?被人见了,岂不是说他们家心胸狭隘,为难一个十四岁的孩子?
“英国公还是带令郎走吧,小女命在旦夕,实在无暇顾及其他。”谢朗摆了摆手转过身去,命人送客。
谢元昉怒视赵留,冷哼一声,就此罢手。
昏迷了三日,谢初年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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