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懂非懂地问:“是因为我的子g0ng长在那里吗?我可以用它来孕育新生命。”
祁遇用指尖捏起我肚皮上的一小块皮r0U,Ai不释手地r0u捻着,坦然回答说是啊。
我说他这样掐我很痛。
祁遇直言:“就是想让你痛。”
他自顾自地玩了好一阵儿,终于迈入正题,用硕大炙热的手掌分开我的双腿。整个人下移,趴在我腿间,跪在床上,像一个跪在佛前虔诚许愿的信徒,静静用目光临摹描绘着我腿间那道神秘、不为人知的缝隙。
他的目光炙热深沉,像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像能摧毁城池的龙卷风,像人类无法直面的万丈深渊。
那道直白露骨的目光带着强烈的侵略感和灼烧感,化成实T,变成滚烫的火山岩浆,迸溅在我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上。
我被烫得皮肤发痛,全身毛孔发紧,四肢发y发僵,像一只木偶,没有灵魂,没有主人的丝线牵引,动也不会动了。
好半响,在男人长久而安静的注视下,我下面的那张小嘴似乎没出息地张开肥厚的r0U唇,吐出了一汩难耐的春水。
我赶紧并拢双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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