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回到餐厅好一会儿后,嘴唇依然火辣辣的痛。
祁遇用手指捻过它,用牙齿咬了它,还恶狠狠地威胁我说,如果我再敢说恨他,下次他就把ji8cHa我嘴里,C烂我这张不会说话的嘴。
我不敢相信那是祁遇说出口的话,问他从哪偷来的台词。
祁遇懒懒地解释:“从你的小h文里学的,感觉这句话挺中二挺装b的,正好用来威胁你这种青春叛逆期的小兔崽子。”
爷爷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叫醒,他问:“你俩谁赢了,打出个结果没?”
我瞥了眼祁遇。
男人分明冷着张脸,像在我这受了气。
可我总觉得他唇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胜利骄傲的微笑。
我闷闷不乐地说:“我听小叔的。”
祁遇说给我找了个有专业教学辅导经验的高考状元作为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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