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打开。
衣柜里的衣服不多,生活用品也没什麽好挑的。
他收得不急,却很顺,像是在执行一项早就安排好的程序。
最後走到窗边。
那个窗台——曾经放着花、信、与那两只银sE手环的地方,现在什麽都没有了。
没有花,也没有花瓶。
没有纸张、没有金属的反光。
只剩下一圈光,静静落在乾净的窗框上,像一个被时间掏空的位置。
他没再看第二眼。
转身,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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