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珂池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把被子拉得更高,几乎把自己完全裹住,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反正……反正你就是那种人!”

        余季低头向他贴近,拉下他的防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陈珂池的颈侧,让他不由得缩了缩脖子。陈珂池侧过头,不敢直视余季的眼睛,展露出的耳朵此时粉嫩嫩的,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观赏者采摘。余季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戏谑,随即低头含住了他的耳垂。

        陈珂池的身体微微一颤,耳垂被温热的唇舌包裹,从耳垂由上舔舐,耳蜗沿着纹路被轻轻舔过,湿漉漉的色情声音被放大,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他抗拒地伸手去推搡余季,却被人隔着被子牢牢摁住了手,动弹不得。

        “余季……”陈珂池不久前因性爱哭过的眼睛还红着,声音弱弱的,带着几分委屈和抗议,“你说好不做了。”

        余季被他这么一个眼神看得心里一紧,身体某处也不由得起了反应。但考虑到陈珂池的身体的确不能再承受更多,他勉强压下冲动,手伸进被子,贴在陈珂池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哄诱:“不做,摸摸行不行?”

        “不要,我才不信你,不能再做了。”陈珂池的手在被子里和余季的手做对抗,声音里带着几分倔强和不安。

        余季却没有理会他的抗议,低头吻上他喋喋不休的唇,手上的动作也不曾停下。他的吻温柔而缠绵,仿佛在安抚陈珂池的情绪,同时低声在他耳边呢喃:“我答应你,就只摸摸。”

        陈珂池咬着下唇,幽怨的小眼神看着余季,眼里满是委屈和无奈。

        余季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巴,随后一把掀开了被子。陈珂池赤裸的身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不久前刚刚经历过性事的身体还带着几分敏感和疲惫。他下意识地用双手护在胸前,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别盯着我看。”

        余季却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他,目光最终停留在他那秀气的性具上。尽管陈珂池嘴上说着“不能再做了”,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性具已经微微硬起,显得格外诱人。余季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龟头上,随后沿着柱身缓缓滑下,直到囊袋。

        陈珂池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想要躲开,却被余季的动作牢牢吸引,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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