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喝了!”
平日里,熬药并监督喝药之事,皆由梅棠操心。
今日他要南下,却在道别之际提及此事,分明仍是在担心自己身体。楼弃心里难受得很,喝药一事他气得早已忘却,却故意欺瞒梅棠,不想令即将远行的梅棠担忧,尽管自己心中怒气未消。
“你莫非忘了?”梅棠深知他性子,谎言之态,一听便知。
若坦诚相告,实在尴尬,楼弃错开眼道:“岂会忘了。如此要事,我怎会忘记,关乎我自己的身子。”
“那便好,若真忘了,切记稍后须喝了,我让阿杰给你热一热。”
“晓得了,真是啰嗦。”
梅棠细细看了看他。
“阿弃,我有重要的事同你讲。”较之方才叮咛喝药一事,梅棠表情更为凝重。
楼弃心头莫名一悸,并非以为对方要讲的是好消息,反有预感,此事将令他心绪更趋烦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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