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都没有让他有这种感觉,可是栀雪不一样。

        宋清鹤思绪有些恍惚,他已经有几年没有再听到有关那个女人的消息了,她生来体弱,可因为养父养母在京城中是顶级豪门的身份,所以吃穿用度一切都是最好的。

        那年,他、沉淮瑾、秦昼野和她在一场宴会初遇。

        她穿着月白色的连衣裙,脸色苍白,面容娇美,说话时声音轻软,完全没有其他豪门贵女的骄纵,倒是像一株寒冬中的白梅,忍不住让人想要呵护她。

        他们被她所吸引,在一次次的相处中,他们仨都喜欢上了这个女人,越陷越深,可最后她连道别,都只对沉淮瑾说。

        明明…在他们认识以后,每次她生病,都是他陪伴着她,是他彻夜不眠为她研究调理身体的药剂,才把她的身体养的好了起来。

        既然她无情,他也没有必要再关注她的动向。

        宋清鹤嗤笑一声,可是也许人就是贱,得不到的,就越想要得到,这几年他拼命工作,建立出了京城中最有威望,最大的医院。

        不仅仅是为了向父亲证明他的能力,更是为了在那个女人回来的时候,证明他并不比沉淮瑾差,他如今,依靠着自己的双手,和沉淮瑾一起站在了京城的顶端。

        他回过神,目光紧盯着躺在床上美丽至极的少女。

        沉淮瑾有了她还不够?还养着这么个漂亮的小东西,可偏偏这么个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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