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栀雪改完错题写完作业回房间的时候,唇瓣红肿,胸前的奶团还带着一抹酥意。

        浴室的暖光灯下,栀雪轻轻擦去镜上的雾气,一张含春带怯的容颜渐渐清晰。

        瓷白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绯色,水润的双眸中漾着未散的水光,眼尾还残留着一抹嫣红,红肿的唇瓣娇艳欲滴。

        左侧奶团带着一抹红色的指痕,粉色的乳尖微肿。

        一滴水珠从乳尖滑落,她想起阿淮哥哥声音低哑的说:“以后小雪花做错一道题,阿淮哥哥就惩罚你,好不好?”

        在他炙热的唇压下来的时候,他身上浓烈的荷尔蒙与雪松的气息压的她心跳失序。

        那个时候,她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西装裤下那个东西抵在她的腿心,硬挺的布料擦过她腿心的柔软时,激起一阵本能的颤栗。

        栀雪不敢再想下去,她红着脸擦干净身上的水珠,穿上薄薄的睡裙上了床。

        隔天清晨,是周日,晨光透过纱帘洒在餐桌上。

        沉淮瑾放下咖啡杯,看着身旁正在小口小口喝牛奶的栀雪,语气柔和的说:“今天休息,小雪花有想去的地方吗?”

        栀雪抬起头,放下杯子,眼中带着细碎的星光,柔软的声音上扬,说:“哪里都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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