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再说一遍?”
江南也不示弱,笑道:“乳臭未干的小辈,别人畏你,不过是畏你背后剑帝传承,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不成?”
“够了!”
玄珲猛然一声大喝,一把摁住江南肩膀,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明显,是在责怪他乱生事端。
随后,他向着南淮一拱手:“公子,舍弟莽撞,胡言乱语,还请切莫放在心上。至于这这西厢锦鲤,我几人便不要了,尚请公子谅之。”
“晚了。”
南淮目光冷冽,“今日,要么他一人留在此地,要么……你们一同留在此地。”
话语间,杀意凛冽!
说罢,已是提剑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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