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沈逸程几次手法俐落的推拿,刘洋背上的拉伤好得快到不可思议。才过一个礼拜,刘洋被丢回地狱般的密集训练里。
不过,明明住同间寝室,作息却像完全对不上线的齿轮。刘洋早上起床,沈逸程晨跑那张床早就空了;等刘洋练得快往生、跟大家吃完晚餐摸黑回宿舍时,沈逸程又已经洗完澡关着床帘睡死。
好不容易熬到礼拜五,教练大发慈悲提早放人。体育馆里瞬间一阵欢呼,大家勾肩搭背,兴奋地吵着要去大吃一顿再杀去夜唱。
刘洋站在置物柜前擦汗,浑身骨头酸到快散架,但说也奇怪,他现在只想回宿舍看一下那张冷冰冰的臭脸,甚至觉得只要能跟那家伙安安静静吃顿饭,这一周的疲惫就能彻底消掉。
「我pass啦,今天想先回去躺平。」刘洋抓起运动提袋,笑着挥手。
「我也先撤,今晚要约会!」
「我等一下要冲客运回老家!」
见不少人也告假,刘洋松了口气,至少自己不用背上不合群的罪名。
他走回宿舍的一路上忍不住在心里默念,希望推开门就能看见人,不然又要扑空了。没想到走到半路,就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蹲在矮墙边。脚边开了一只猫罐头,一只虎斑猫正埋头猛吃。
是沈逸程。
这家伙还真的把这只野猫包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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