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块煎得嫩,酱汁甜咸,她低着头慢慢嚼。齐安吃一口,也喂她一口,很有耐心。
面对她的偷看,齐安就笑出声来。他把筷子搁下,两根指头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了,“学姐,你老偷看我做什么?”
“没有……”池念的眼睛往旁边飘。
“没有?”齐安手上用了点力,逼她转回来,“看着我。”
池念的眼睫颤了颤,慢慢抬起来。这么近地看,他生得真是好。眉毛淡,形状却齐整,眼睛细长,眼尾微微地挑,瞳仁是很少见的一种浅褐色,日光落进去,像一片被太阳晒透了的浅水。
睫毛又长又密,垂下来,在眼下压着一层很淡的影。
鼻梁直,鼻尖微翘,唇色是那种浅浅的樱粉,右边唇角下头还藏着一颗小小的痣,不仔细看看不见。往下是喉结,是衬衫领口那一小块露出来的颈。
池念看得有些发怔,脑子里那点念头乱成一团,只剩“好看”两个字,翻来覆去。
“好看吗?”齐安问她。
池念的脸热得厉害,喉咙发紧,“……好看。”
齐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把她的脸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池念的心越跳越快,连怎么喘气都忘了,眼睁睁看他的脸一点一点近过来。把头微微一偏,然后他的嘴唇就压了下来。
池念整个人僵着,嘴唇也不知道该怎么动。等她反应过来,齐安的吻已经压深了,他用舌尖抵开她的唇缝,实实在在地吻进来,有些重,牙齿磕在一起,把她弄得有点疼。他大概是天生就会这个,池念迷迷糊糊地想。她学着他那样动舌头,笨手笨脚的,可还是凑了上去,把自己往他那边递。
“唔……”齐安喉咙里应了一声,另一只手绕到她后颈,把她钉在原地。吻了一会儿,他忽然退开一点,低头看她,池念的眼睛已经湿了,嘴唇被他吻得发红,微微张着。
“学姐,”他低声说,“这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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