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屋内的三个男人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喊叫之声,既有惊吓,又有悲痛。
夹杂着些许的尿骚味,让屋内的气味更加难闻。
“人到中年,升官发财死老婆,我帮你完成一样,不用谢我。”
“再问你一遍,为何当初她们来报官,你却将其赶了出去?”
哪怕瞬间杀了两人,但夏凡此时心中一点波动都没有,今夜他就是来屠人满门来的。
但凡与此有关之人,家中定然鸡犬不留。
“饶命,饶命,小的都说,是章刺史叮嘱我的,求少侠饶命,饶命啊!”
此时,无论是刚才玩世不恭的二公子,还是风度翩翩,家中希望的长子,亦或是一家之主的县令,都被此番景象吓破了胆子,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这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以前他也是这么鱼肉百姓的,只不过这次轮到他身上了。
“哦?章刺史?”夏凡喝了口酒歪头问道。
这人就是这样,一开始都会讲条件,但真到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什么达官贵人,贫民百姓,都是如此,用拳头说话永远比嘴更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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