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夏凡轻轻的拍了拍萧凤山的后背,示意他让开,随即一脚将司飞尘的尸体踢出好远,在地上拖出了一道刺眼的猩红血迹,然后单手执剑走到两位天象前站立,指着石柱之上插着的那把折扇道:
“按照规矩,我前来拜山,同辈之间,生死勿论,长辈不能干涉,云海书院最重规矩,讲道理,难道要自己先破了规矩不成?”
“今日,要不我一人堵在这里,战你全宗年轻一辈,要不,让沈浩然出来,与我了此仇,无论谁死,就此作罢!”
闻言,两位天象长老不禁一顿,是啊,人家刚才已经当着各宗前面对他们下了战帖,杀得又是年轻一辈,自然不算坏了规矩,他二人若是出手,那才是坏了规矩。
唯一的一点突破口便是萧凤山当众杀人,没将他云海书院放在眼里,但总归说不到夏凡身上。
至此,在场的其余各宗皆是抱着看着闹的心态望着云海书院的众人,想看他们如何解决。
感受到周围的目光,田侯有些脸上发烫,随即怒道:“你自己也说了,是那昭容郡主心生妒忌,关浩然什么事?”
“况且,我云海书院皆是堂堂正正之人,饱读诗书,修浩然正气,习君子六艺,深知礼义廉耻,浩然在京城为官,做了多少实事,又造福了多少百姓,怎么无缘无故招惹女子,说不定还是两情相悦也说不定!”
而不远处的沈浩然也赶紧解释道:
“我想起来了,五年前确实有一女子对我死缠烂打,我没有理会,没想到蓉儿居然气不过,做了如此之事,不过尽管如此,此事起因也是那姓娄女子生性放荡,别以为我不知道她以前可是教坊司的妓子!”
听到这话,夏凡不由极其而笑,读书人擅逞口舌之利,满嘴仁义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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