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疼,不过她已然习惯。

        受伤这种事情,她已经习惯了……

        温妮特尽量减小动作幅度,以防伤口二次撕裂,她能感受到灼热刺骨的疼痛,毕竟插入她肩胛骨的这把剑可是把高品质的好剑。

        小黑猫在她怀里躁动不安,小声地叫唤着,像是在询问她的状况,温妮特隔着衣服摸了摸小猫的头,给予其稍稍安慰。

        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温妮特搓了搓手指,保持手部温度,她握着冰凉的剑柄,在对方二次伸手时猛一下向前挥舞,对方那人反应及时躲过了一遭,似乎是被她的反击震惊到,温妮特看到那人懵了一瞬间后脸色变得死沉死沉。

        突出重围是很难的,尤其是在她受伤的状态下,她看着渐趋逼近的人,心下一片寒凉,自己跑不了,起码不能让小黑猫落到她们手里。

        温妮特撑着地慢慢站起身,她目光锐利,剑端直指对方几人,毫不犯怵,肩胛骨的伤口使她的行动力大打折扣,就连挥动剑的速度也在下降。

        趁着某个视线盲区,她抖开衣服,将小黑猫放归到灌木丛里,只是刚一放下,小黑猫却突然窜出来,锋利的爪子直直往这几人脸上划,温妮特满脸茫然地看到几道血柱喷洒而出。

        疼痛具有延迟性,几秒后这几人才开始放声尖叫,表情狰狞,即使温妮特听不到,也能从他们表情当中知道疼痛度。

        黑猫稳稳落地,甚至还抬起爪子舔干净了即将要滴落的鲜血,姿态优雅,灵性十分,他端坐在干净的空地上,那一双澄黄的瞳孔映射着倒地几人的影子,不自然的有种居高临下之感。

        这一爪子抓破了他们想要掠夺的幻想,却加深了想要破坏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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