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次也没有,有也是其他人给他发的,叫他一起玩、旅游、体验些新鲜的事,他全部婉拒了,季昭野害怕有那么一天,他和宋苛又刚刚好错过了。

        他尝试给对方先发消息,发的不多,时间间隔也很长,担心发多了跟以前一样被嫌烦。

        宋苛曾经总是很主动,季昭野也习惯了他的投怀送抱。

        在季昭野的视角里,就是多年后某个跟他绝交的人突然跟他聊上天,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他同样试着去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去跟他最好的朋友像从前一样分享自己的事找话题,后来因为对面说学习忙,季昭野也就没再敢多打扰这个人把关系搞僵了。

        季昭野发觉自己的心思不比以往的简单干脆,按过去他遭到这种人的拒绝统一生闷气不理睬。

        如果这是他的成长,代价是不是过于大了呢?

        季昭野猜这又是一场报复。

        他还是没消气吧,他以前都不看我信息,现在怎么会看?

        连我送的自行车都扔掉了。

        这绝不是臆想,季昭野亲眼确认过了的,中考后所有事情归于平静,他俩大抵是没修复的可能了,然而他不甘于先放手的是宋苛,他鼓起最后的勇气去小区找宋苛。

        回忆里没进过几次的单元楼却诡异地散发熟悉的恶臭,大约是夏日空气把分子分解加剧了。季昭野可以大胆捂住口鼻直白地展现自己厌恶难忍的表情,又要时刻提醒自己在见到宋苛后收起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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