萃澜有些拿不定主意:“娘娘今日梳洗得早,兴许——怕是睡下了。”

        皇帝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落寞。“既睡下了,孤今夜便不去吵她。”

        他走之前,她同他生了气,只怕一时半会还没有消气吧。

        于是之后众人的脚步声便又渐渐远去,皇帝一边向外走,一边还询问婢子们婠婠这几日的饮食起居、大小诸事。

        婠婠亦似乎听见萃澜向晏珽宗说起她这个皇后是有多么的思念他、在他离去的这几日是如何哭泣伤心的云云。

        “啪”的一声,裕园主屋的那扇木门被人猛地向两边推开,木门内垂着的保暖聚气的门帘也被人掀到了两边去。

        皇帝和身边的两个婢子都不由得回头一望。

        檐上的积雪未消,仍是厚厚的一层,虽是夜晚,天地之间却因为这些积雪而反S出一些苍白的光来,莹润如月华。

        皇后身着一件单薄的嫣红纱衣,披散着浓密的鸦发,推开门立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皇帝。她的身段玲珑曼妙,站立时偏偏却又像一株不蔓不枝的莲,脊背腰肢那般挺拔着。

        寒风卷起她的几缕头发在风中轻轻飞舞。

        她面上未受脂粉铅华的妆饰,容颜却依旧是那般叫人惊心动魄的美,只是眉目间却带着淡淡的神伤和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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