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间的情事,说起小别胜新婚来,总归是最有意趣的。

        晏珽宗沐浴毕,擦g了头发、换上新的寝衣回到内室时,婠婠正背对着他侧卧在床上,手中百无聊赖地拨弄着一枚玉牌吊坠玩着。

        是他们第一次过新年时,晏珽宗送她的那枚刻了福字的玉牌吊坠。

        烛光昏昏暗暗,在她的纱衣上打下暧昧昏h的光晕。

        布料质地极好的纱缎g勒出她曼妙有致的身躯曲线,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弯曲在丝被上,犹如鲛人的鱼尾。

        晏珽宗上了榻,将她捞在怀里,又顺手取过她手中的玉牌塞到了床边的一个小匣子里。

        床帘被他挥手拉下,愈发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多年的夫妻,总归对彼此的身T和笫榻之间的习惯都了如指掌了,行房时也不再像刚在一起时各种放不开。

        有时只是对方的一个动作和眼神,就会知道对方想要如何如何。

        这是他们之间独有的默契。一切都是那般顺其自然。

        婠婠在他怀中顺从又热情,不多时便解尽了彼此的衣衫,赤诚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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