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得不行。

        皇帝将她放到大床的另一边,将她摆出他想要的姿势,又扯来一只枕头垫在她T下。

        可枕头被扯去后,他视线随意一扫,乍然之间愣住了。

        枕头下放着一只很JiNg致的祈福的福袋香囊,绣样的针脚一看便出自婠婠的手。

        他有些微愣地拿过那只香囊,发现整个香囊上面都密密麻麻地用金线绣满了祈求平安的经文,而里头装着的正是他那日用逐天客寄给她的那块写了“安”字的碎布。

        他意识到这是谁做的东西、是为了谁做的东西,眼中不觉Sh润赤红。

        是婠婠啊。

        晏珽宗跪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握住了她的一只手,同她十指交扣。

        “以后别再为我浪费心神做这些东西了。”

        “你夫君在外头杀了多少人、造了多少孽。佛祖神明,个个慈悲,哪一个会庇佑我这样的人平安。”

        “浪费你的JiNg神,不值得的,婠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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