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攥紧了他的衣袖:“我们这是出城了?”

        皇帝答是。

        “战事已了,你跟在我身边一年,也为我受了太大的委屈了。婠婠,我现在带你回g0ng,让你好好养胎。”

        婠婠顿了顿,竟然有一瞬间的怅然若失。

        是啊,都一年了。

        去年的这个时候,云州边军斥候们连连告急,说是探到关外突厥人的军队屡有犯边之意。

        一场酝酿着风暴的大战,几乎就在顷刻之间就要爆发出来。

        然而一年之后,整个突厥王廷覆灭,就连阿那哥齐自己,也成了沙场亡魂。

        所有的一切争端都结束了。

        晏珽宗那一日拿阿那哥齐的头颅做了个酒器,还说要赏赐给聿儿当个纪念,这事被萃澜偷偷告诉了婠婠,恼得婠险些就要再动了胎气,晏珽宗才堪堪作罢。

        那件酒器制作的十分JiNg美,宛如一件漂亮的瓷器,皇帝还对婠婠说道:“你知我当日明明可以直接一箭S穿他的脑袋,为何还要冒险去S他穿了甲胄的x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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