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主竟然还要把哥儿关进祠堂里受罚么?依妾看,还不若将他宗祠里索X除了名,抱给族里的远支人家养了,咱们撇个g净!日后就算陛下御前问起来,或是那彭城侯来找了麻烦,郎主也推说不是您的儿子,岂不两厢无事?”

        话传到主母耳中知道了,主母便气得大骂:“你这黑心肝的娼妇种子!我儿不过略惹了些小事,你连这话都敢说出来!你祖上就gg净净!”

        于是越发闹得J犬不宁,家宅难安,日日处处冒火,一家人都互相生气告状,斗得你Si我活。斗来斗去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几户人家少不得由自家的家主带着夫人,带着这个在外头得罪了人的儿子,也亲自去彭城侯府去赔礼道歉一番。

        方侯夫妇倒是见了他们,也受下了他们的这份歉意。

        直到刘璀一家惶惶不安的第五日里,皇帝对他们家的处置才彻底落了下来。

        名义上,皇帝是以刘璀曾经纵容妾室和幼子刘亨打Si家中婢nV、治家不严为理由发落了刘家的。

        他重重申饬刘氏,收回了刘家本该世袭的忠义侯侯爵,收回了刘璀长子、次子两个成年的大儿子们头上担着的官职,收回了先帝曾经赏给他们的田产庄园,令刘璀之子刘亨徙三千里充军。

        又命刘璀父子亲自登门向方府道歉。

        刘氏一族顿时如热锅之上的蚂蚁,全家哭倒成了一片,几乎有如身处地狱一般,不敢相信自家真的大难临头了。

        皇帝看似没有打杀刘家的任何一个人,也留给了他们极大的颜面,只是发落了一个刘亨而已,可是实际上无异于是要了他们全家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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