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擦了一把泪,泣不成声,“我这辈子也安心了,再没有半分不安心的,能这般Si法,真是痛快。”

        郁姬浑不在意地轻笑:“老先生心里是真为我高兴,还是在心中暗骂我攀上高枝,谁又知道呢。”

        裴序光已无法再和她辩驳剖白自己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他靠回地牢的墙壁上,一颗心前所未有的满足和痛快。

        ——是当真不含任何杂质的、纯粹的满足和痛快。

        他活了这大半辈子,都是枉然,永远都沉浸在失去徽兰和nV儿的痛苦中。

        如今临了了,有个年轻的nV子出现在他的面前,告诉他他妻子和nV儿的下落,告诉他,她是他和徽兰的血脉后嗣。

        甚至还让他知道她过得很好,嫁了好男人,生了nV儿。

        他当真是安心满足得不得了。

        自失去徽兰之后,几十年来他从未这样高兴过。

        ……只可惜,他不能抱一抱那个一点点的小nV孩,不能抱一抱自己的曾孙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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