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想,就算他现在就要,她也可以在这里侍奉他。
略离得近了些,她似乎闻到那个男人身上有一GU冷冽的幽幽熏香味,不浓,很清淡的味道,也是从前她常常给她丈夫熏衣时用的那种。
这熟悉的气味忽然让嫀容又想到了自己那个早已被文寿皇帝下旨斩首的罪臣丈夫,想到他尸骨未寒,而自己又将委身于别人,供旁的男人消遣泄yu……
对一个自幼锦衣玉食、受着四书五经贵族教育而长大的nV子来说,无疑是屈辱的。
不过,就在嫀容满心忐忑之时,她等来的却是一双宽厚的男人的手掌,温柔地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他对她说:“夫人不必如此多礼。”
嫀容抬眸,看到了他的面容,也一下子回想起了他的名字。
张垚佑。
这个曾经和她有过两次照面的武将。
他如今身为文寿皇帝想心腹亲近,大约正是风光得意的时候,和当年在酒楼里那个落魄的小小武将一点也不一样了。
锦衣华服颍川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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