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将药汤喝下去。
秦姣姣眼里露出笑来。
这个药是极为苦涩的,现在老实了吧!苦涩也没有办法反驳。
盯着云衡手脚还有舌头,眼里闪过好奇。
是什么样的人刀工如此的好。
舌头还完整,没有掉下来半个,只是将舌头上控制说话发生的弦给割断。
手脚上的伤,比前世削铅笔时,误削破手指的伤口还小。
如果这样的人,来干外科,向来是非常成功的人。
看着云衡老实喝下药。
秦姣姣带着人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