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歪歪斜斜的灶房被赶过来帮忙的男人一个用力就给推到。
分配一部分人去砖窑买青砖。另一部分人清理地面上能用的木头跟瓦片,至于原来的黄泥巴土坯已经没了用处,往外头一扔就开始清扫院子,夯实土地。
男人们干活惹祸朝天,临时搭建的棚子里也烧起青烟。
袅娜的炊烟里,烹出香美的味道,酸菜本就是青黄不接时候过度吃的,好吃算不上,又咸又酸的要人命。
但是在秦姣姣手里,突然就变成极香的菜品。
锅底倒入油,钱婆子手一抖,那油那是油吗?这么多油放在自家得吃好几天,但是在这里,直接一个菜就给用了。
灶房做力气的活儿的人闻着小棚子里传来的香味,使劲儿的呼吸。
“这家伙,是在烧肉吗?可真香哩。”干活的人口水差点从嘴里给流淌出来。
这算啥,我看见那边洗米吗,好家伙直接洗了一袋子,这得吃多久啊!”另一个人说道。
换在别人家起房子建院子,干活儿的人说的最多的就是谁家媳妇儿能干,那个姑娘水灵,都是一些荤段子,但是到了这里,说的话题就变成了各种美食。
在米香包子香味里,回忆曾经吃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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