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被他阵阵紧缩的花穴绞得酥麻不已,兴奋的拍着那雪白臀瓣赞叹,“小东西肏起来太爽了。”
沉明见镜玄神色迷离,眼泪流了满脸,一副被蹂躏得较软无力的模样让他倍感刺激,下腹发力往他口中拼命挺送。粗长的肉茎被温热唇舌裹紧了往喉咙深处插了又插,喉头紧缩着夹着那粗圆龟头爱抚,他不由得伸手按住镜玄后脑使力往下压,用那火热的巨物在深喉处奋力捅插。
眼前的少年高高翘着雪臀,一根黑紫肉棒水光淋漓的在臀峰间抽插不止,张大的红唇紧含着根毫不逊色的粗长肉柱,被强按着在喉咙深处不断顶弄。姣白修长的美丽身躯被迫蜷缩在两人身下婉转承欢,仿佛高洁的瑞雪沾染了点点污泥,让人惋惜它的不幸,却又无端起了想要把它弄得更脏的罪孽欲望。
肉体激烈的拍打声混着噗噗的水声,交织着男人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间或夹杂了少年呜咽的呻吟。宽敞的床榻上三具未着寸缕的躯体互相交缠,雪白的纤细胴体被两副雄壮身躯狠狠蹂躏。
片刻后两个男人先后精关失守,镜玄被迫把沉明滚烫的浓精吞吃入腹,还未得片刻喘息,身后的沉清也痉挛着把精华喷入孕腔,热辣辣的浊精刺激得花穴连带着孕腔激烈挛缩,把吞咽着精液的镜玄又推向情欲的高峰。
二人冷静了片刻,对视了一眼默契的互换了位置,把被情欲刺激得浑身绵软的镜玄拉着坐起来,掐着那杨柳细腰抱在腿间。
“小东西真是厉害。”沉明一边夸赞一边把手伸到他下体,整个手掌猛的塞入湿软的花穴。
“啊!”镜玄又痛又爽的惊呼出声,“太大了,不要。”
“乖,要好好放松,不然等下你要受伤的。”沉清低头含住了镜玄小巧的喉结,舌尖绕着那凸起画圈,镜玄被他舔得身体一颤,喉结滚动着吞了下口水。
“怎么这么敏感。”沉清笑了笑,指尖捻了颗乳珠玩弄,“大哥,好了吗?”
沉明手掌在花穴内缓缓转了几圈,抽出时沾了满手黏腻,“水可真多,应该可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