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相信哥哥,一切都会好起来。”
我没回应。透过可乐杯的棕红,一切像被血浸泡,挣扎喘息都是徒劳。
夜色像化不开的墨,回到家已经很晚。
“小然……”他试探过来,将我抱起,挪去沙发的位置,任凭我如断线木偶瘫在他怀里。很软,软的很熟悉,很想哭。止不住的从泪腺喷涌,落下两条水晶溪流,嵌在皮肤里,静止挂在那里,泪难停。
“我爱你,小然……”
他湿热的舌头拭去眼角的细小冰晶,之于他是珍贵的,用舌头卷起藏在下颚。又紧紧抓住我的双手,硬生生吻住我。
“呜呜呜……”我哭着,嘴里的呜呜声被他吻得细碎,大多被他夺进嘴里。
“唔嗯……啊……呜呜……”
他粗暴的撩开我的上衣,肆意欣赏我的春景,说我有多么诱人,说我的身子有多么勾人。
“啊……呜……”
胸部两点红缨刹那被一片软嫩,温热和湿滑的空间所包裹,引得我不由自主发出黏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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