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我身边的所有人都在教我,人是弱肉强食的,我六岁就杀过人,家里的古堡豢养了几十个性奴,我父亲告诉我,普通人的人命是不值钱的。”

        “杀多了人,我就觉得单纯的杀人很无趣了。那些做错事的人,应该承受更多。”

        “我现在也不理解,为什么当初我会对你做那些事情。梁,遇见你以后,我才有了一点正常的感情。最开始我看到你的相片,觉得你的样子很特别,想让你做我的奴隶……然后……然后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其实后面几年我已经觉得不对劲了,我很在乎你,我们的关系不应该是这样的,可是一个人要违背自己成长的环境是很难的。等到发现当年的事情是误会,你不欠利维坦家族什么以后,我才彻底反应过来,我做错了。”

        “我爱你,梁,可我到现在才知道,爱不是征服。“

        梁清越听着斯温的剖白,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已经空掉的汽水罐,说不出话。

        “圣诞节那天那样对你,是我的错,我没控制好自己。“斯温扬起脸接着说:“你可以打回来。”

        “约克夏·斯温,我说过,如果你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爱我,请你离开我。经历这些事情的是我,不是你。“梁清越没有动手。

        “梁,我不能没有你,真的不能。你可以过你想要的生活,我不会再干涉你。”斯温想握住梁清越的手,梁清越的身体却下意识躲避,斯温无力的垂下了手。

        “不要再说了,你不达成你的目的是不会罢休的,我很清楚。你可以对我做那个手术,那样对我们都好。”梁清越起身,站在正在落潮的海边。

        他想过很多种死法,却没想过跳海。如果不是为了梁清颐,他真想跳下去,沉入这个不知名的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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