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冷笑了一声，笑得自己都有点烦躁。
他不是没见过聪明漂亮的女孩，也不是第一次面对章白这样倔得像只小猫的性子。但这次不同。他分明知道她还未成年，分明知道她身上有太多他不能碰的理由，可偏偏——她的一颦一笑，哪怕只是一个眼神，都能攥住他心口最隐秘的软肉。
他不能碰她。
可他偏偏已经在心里，失控地想了她很多次。
脑海里想着吻她的小屁孩，他怎么能知道怎么照顾好她。
“该死。”他低声咒骂，砸碎了手中的杯子，玻璃裂开的声音在夜色里尤其刺耳。
碎片割破了指尖，血一点点从掌心渗出，他却像没察觉一样，坐在那，仰起头闭了闭眼。
他讨厌这样失控的自己，讨厌章白轻而易举地改变了他十几年沉稳自持的秩序。
可更让他讨厌的，是她和别的男人，亲吻的样子。
客厅的灯还亮着，章白打开门的瞬间，空气中仿佛有种说不出的沉沉压迫。
她脱下外套，刚换上拖鞋，还没迈进客厅半步，就感觉到了一道灼热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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