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段安昭看着我的眼神却是依旧清明着,我切不可轻举妄动。
大约是半个多小时后,我发觉段安昭的眼睛是逐渐地变得迷蒙与混离起来,这时,我才堪堪停下我正在写试卷的笔,并试探性地开口对段安昭说道:
“段同学,你现在能够听到我讲话吗?”
“能……我现在能够听到你讲话。”段安昭回答我的问题的声音是断断续续了起来,我明白这是由于段安昭受于催眠作用的深刻影响,大脑已然开始变得迟钝与空白了起来。
“那么,就请段同学你在接下来为我补习的时间内,将你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脱个干净吧!”我是如此荒唐的对段安昭说着极为大胆的话语,但这却是我来测试那个补习本实际效用的一种直接方式而已。
“什……么?”段安昭听到我方才所言,眉头微挑的同时,脸部表情似乎一瞬间也变得极其不悦了起来,“你刚刚说让我脱光衣服站在你的面前吗?怎么会有这样的补习方式?!”
话越说到后面,段安昭生气的情绪仿佛就变得愈加明显了起来,但此刻这并不是我所要关注的首要问题,因为——刚刚段安昭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拒绝我让他脱光衣服的秽色要求,这不可谓不是给予我一个大好良机。
“段同学,你可能有所不知。”现在,段安昭是在我的眼前变成了一副孩童般的无知模样,不得不说,光是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就令我大脑充血的,立即想要将我深深喜爱着的清冷校草的身体,给好好地玩弄与奸亵一番了。
“最近为差生补习的首要方式,就是要脱光自身的衣服,因为这样能够确保我可以专心致志地学习。”此刻,我是如此表情严肃且正经的对段安昭说道:
“当然,它对段同学你来讲可能有些突兀与不自然,但我觉得,段同学你也是不想辜负班主任的信任,看到我被补习却一点进步的样子都没有吧?”
毫无疑问,我这话是问到了段安昭的心坎里,毕竟作为学习成绩格外优异的清冷校草一枚,段安昭是绝不能容忍自己花费时间补习的同学,却一点进展也没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