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季幼清叫住他,表情纠结,似乎在斟酌该不该说。“二哥他……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她鼓起勇气说完这句话,一双乌黑的眼睛担忧地看着他。似乎是怕他们再起争执。
季羡羽觉得有些好笑。
季幼清怎么和刘婉一点也不一样,是亲生的吗?
“行我知道了。”季羡羽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走进房间的时候,季言蹊还伏在桌前写作业。少年挺拔的脊背如山间绿竹,光是坐在那就令人赏心悦目。
听到声音,仿佛猜到来人是谁,季言蹊头也没回。
季羡羽熟练地往他床上一躺,盯着他认真学习的侧脸,问:“怎么不去书房?”
季言蹊惜字如金:“这里方便。”
季羡羽:“季幼清怎么每天让你帮忙辅导,学习差没请家教吗?”
“请了。”季言蹊说,“这两天有事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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