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先生,他们可不会管您的衣服有多贵,就算撕坏了也能给您买上几百套不重样的。”旁边的议员说。
这时,副总统理查德森从化妆间的侧门走进来,他拿着一只灌了一半的长酒杯,啜饮了一口,对跟随的侍者点点头,“不错。”紧接着,他看向化妆间内的几个人,说道:“总统先生,您当然可以穿着衣服。我们只需要小小地修改一下程序。”
一位工作人员见状,走到理查德森身边,不赞同地跟他小声说了几句,但理查德森摇摇头,说:“取消掉。”然后不由分说地把酒杯塞到了工作人员手里,目送他离开。
国议会选择的地点是一所开在首都富人区的,占地不算太大却颇为豪华的高端俱乐部,其中自然也有拍卖的地点,是一个极为奢华的舞会厅,其中分散着约二十个白色宴桌,侍者在桌间穿行,中央有一盏巨大的古典水晶吊灯,营造出了洁净雅致的环境。大厅尽头则是一处略高的平台,那一面宽广的墙壁全部被深棕的丝绸窗帘遮蔽。
国议会的人对这场聚会的描述是“唯男性参加的特殊拍卖与绅士聚会”,那些有资格被邀请的权财滔天的经济巨头听到这句话,都明白得很,纷纷笑起来。没有一个拒绝。
随着聚会时间将近,这些富可敌国、掌握威格利国经济半壁江山的财阀们纷纷入场,从大门口的侍者手中拿起斟好的酒杯,在等待开始时便杯觥交错、谈笑风生。
“你知道今天拍卖的是什么吗?”一个矮个头的中年财阀环顾了一圈,问自己的同伴。
“不知道,国议会这次神神秘秘的。”另一个西装革履,留着整洁的小八字胡的大肚财阀摇头说,“不过那边的老瓦格莱纳好像知道,是搞石油那个,不是搞房地产的。”
不远处搞石油的老瓦格莱纳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端着酒杯,满面生光地走过来。“先生们,晚上好。我给了国议会一点小恩惠,呵呵,他们跟我说了,不过我现在只能跟你们透露,你们绝对不虚此行。”
随着所有人根据自己的名牌在各个编了号的宴桌前入座,一些人注意到了在台下阴影处坐着的身影,认出了那常常在报纸上出现,却显得更为瘦削的西装革履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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