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其实也没有冤枉裴琤。
褚玉检讨自己内心那些相b而言的“Y暗部分”,然后坐起了身。这是在她家里,裴琤不能随意发疯,所以他现在脸上的表情估计也相当JiNg彩。她叹了一口气看向前方的人,裴琤正像一条被踩到尾巴的狗坐着,眼瞳里的情绪含有十分之七的伤心以及剩余三分演出来的绝望。
“裴琤,我说过我很讨厌你这样,你还坚持要做我讨厌的事,”褚玉皱眉,但语气缓了几分,“我的指责不对吗?”
裴琤看待问题相当主观,带有强烈的个人sE彩,和他讲道理简直难上加难。
裴琤看着她,唇角上扬,露出一个难以形容的微笑。
“褚玉,我看只有路谓颐Si了你才不会用双重标准对待我们。”
她的拳头猛然攥起来。
褚玉需要深呼x1,才能克制住自己扇他一巴掌的冲动。裴琤就是这样,做什么事全凭自己的心意来,甚至不会想路谓颐在他们的关系中明明是无辜的。用人类的逻辑根本没法理解他,但是用狗或者其他动物的逻辑思考,他的做法倒非常符合犬科动物的本能。
狗的嫉妒心很强,把主人视作自己的私有财产,并划定警戒范围,不遗余力地攻击所有企图和他争宠的人。
虽然她手中没有握着锁链,但他会叼起脖圈和锁链来到她面前,假模假样地将这些所谓的能束缚住他的东西交到她手上,实则她握着的只是一团空气,对于限制他没有任何用处。裴琤很狡猾,也很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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