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落下的一刻，男二号和他的助理默默地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
裴廷淡淡抬眼：“裴琤，你既然要做演员，那我希望你在这个圈子里谨言慎行。没有人能经得起镜头的审判，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被记录。所以你谨言慎行，实际上是在保护自己，保护我的公司。”
裴琤不耐烦地拧好保温杯的盖子：“关我P事，他们Ai说什么说什么，走了。”
“……”
裴琤从片场出来，开车回到了酒店。酒店的停车场此刻空无一人，他坐在车上拿出另一只手机，熟练地点开褚玉的对话框，打字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滑动。他发了几句话过去，褚玉回得也特别快：“嗯嗯，我去剧组兼职了。不过这几天天太冷了，后面我就不去了。我现在在一个酒店帮忙迎宾，晚上可以住在酒店，而且还提供一顿晚饭呢。”
他看着发来的几行字，手指不禁停住。
冷风从车窗里吹进来，他点了一支烟，沉默着发了一个笑脸过去。本来以为褚玉离开他，想方设法地离他越来越远会过上什么好日子，结果现在居然还是没日没夜的兼职。他试图通过攥紧手机来缓解心疼带来的不适感——“抛弃你的nV人有什么好心疼的”这个想法只短暂出现了0.02秒。
他打开一旁的电脑，经过一番娴熟的C作黑进了那家酒店宴会厅的监控系统。他在监控中进行人脸对b，不到一秒就锁定了褚玉的身影。鼠标挪动，他看着电脑画面中端着盘子忙忙碌碌的人影，咬着烟身闭了闭眼睛。
虽然辛苦，但似乎没有他的存在，褚玉过得b之前快乐多了。
他滑动鼠标，另一侧的文件夹弹开。
文件夹里的照片开始在电脑屏幕上滚动，每一张照片下都有编号和日期，日期从他发现她踪迹的那天起，各式各样偷拍的照片和监控照片在电脑上放大匀速滚动。他掐了烟，手指点着屏幕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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