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盯着表情包看了几秒,滑回去,关上手机。

        见没得到她的回应,车外的人闷闷地咳了一声。现在气温在零下,裴琤穿着一个薄外套站在车外,任谁看一眼都觉得冷。褚玉知道他这是又准备戏瘾大发来威胁自己,转过头闭上眼睛,像没事人一样拉紧羽绒服盖住自己的脑袋。

        裴琤有意在外面多待了几分钟,也没见某人心疼地下车看他,于是又马上打开车门坐了进来。车门打开的刹那,外面的冷气直直地扑进来。褚玉有些担心堵车的情况,运气不好的话有可能一堵就是一整天。听到身边人坐上来的声音,她埋在羽绒服里的脸动了动。

        裴琤隔着羽绒服捏了一下她的脑袋,似乎很不解气。

        “褚玉,早知道路上我就提前和路谓颐说一下,让他来陪着你给你解闷了,”裴琤YyAn怪气地笑了一声,将歌曲切到《绿光》,“你说是吧?”

        褚玉懒得理他。

        堵车大概堵了两个小时,交警用无人机疏导交通以后前方的路渐渐通畅。看这下雪的势头,再过一天估计高速也要封路了。裴琤发动车子,降低车速,一个小时后就提前从收费站下了高速。

        省道上的雪已经铺了厚厚一层,旁边有一个大型乡镇集市,即使在下雪天也人声鼎沸。过年之前还有三次大集,北方农村过年一般不会等到最后一次集市才买年货,那个时候价格会贵上许多。裴琤似乎是觉得有些新奇,他透过车窗向外看,随后在集市旁边的空地上停下了车。

        褚玉一上车就犯困,昏昏yu睡,没注意他停车开门的动作。

        直到车门再次打开,冷风从驾驶座那一侧扑了过来。

        褚玉掀开羽绒服的帽子,茫然地看向他的脸。裴琤的手掌已经冻得微红,但脸上丝毫看不出怕冷的样子。他黑发和毛衣上都落满雪花,像蛋糕上铺砌的淡淡糖霜。他将手中的糖葫芦在她眼前晃了晃,随后塞到她手里:“宝宝,吃糖葫芦。”

        看来这短短的六十分钟,裴琤又把自己哄好了。

        褚玉接过糖葫芦,先用手指敲了敲最上面那颗糖葫芦的糖壳。冰天雪地,糖葫芦的糖壳很坚y。她张开嘴咬了一口,因为太久没吃,非常草率地将一整颗糖葫芦咬到了嘴里。裴琤十分自然地凑上前,低头去咬第二颗糖葫芦,咬住糖葫芦的瞬间顺便亲了一下褚玉的手指:“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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