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那个男人的生日,所以迟缈才会这么晚睡,总之她不会是在等他。
裴廷走到床边,没有像往常一样说过晚安后出门,而是在床边坐了下来。他看向迟缈背对着他的身影,头颅低了低:“缈缈,易涵的意外和我没有关系,你逃走之前的那晚我的人找到他时,他已经出意外了。如果我要对付他,有很多方式,不会用放煤气这种可能会造成很多意外情况的方法。”
迟缈听到这个名字,唇瓣蓦然抖了抖。
她坐起身看向他:“裴廷,你永远能让自己置身事外。即使这件事和你无关,那其他的事也和你无关吗?我为什么会和他分开又为什么会坐在这里,你b谁都清楚,看到你我真觉得恶心。”
听到这几个字,裴廷的呼x1声听着似乎很痛苦。他沉默地看向窗外的月亮,等了几秒,声音涩哑:“缈缈,我是你的丈夫。”
迟缈似乎快气得发抖了,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情绪,笑声嘲讽:“你配吗?”
夜晚的风刮着窗外的树木乱晃,裴琤在确认褚玉睡着以后睁开了眼睛。他小心翼翼地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像昨天晚上一样根据得到的信息重新编织自己的记忆。凭借照片和同学的口述,他隐约回想起了一些事情,包括自己那一二三四个情敌。
别的事都不重要,这件事是最重要的。
他披着外套坐到露台的沙发上,用自己的小号给路谓颐发去一条信息:
帅哥,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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