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廷赶到医院是三小时后。
褚玉坐在诊室外的椅子上，双手满是g涸的血迹。她怔怔盯着地面，直到裴廷出现在眼前。他和他的助理看样子是急匆匆赶过来的，助理已经拿到了事发现场的监控视频，正在和警方交谈。
她站起来，大脑还是混乱不堪：“裴琤还在手术，医生说脑袋破了，好像有颅脑损伤，不知道会不会——”
她的声音蓦然糊住，深x1了一口气。
裴廷镇定地看向急诊手术室前的灯，似乎在和电话那头的人交流着些什么。得到答复以后，他挂断电话。
“褚玉，你看清对方的样子了吗？”
裴廷的语气还算冷静，小巷子里的监控模糊，摄像头被一层塑料布遮住了一半，所以没有完全拍清行凶者的脸。不过对方会是谁的人他的心里也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他看向褚玉的脸，还是轻声安慰：“别担心，裴琤会没事的。”
“没有，他是突然冲过来的，好像一开始是准备砸我。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裴琤挡住了，然后——”
褚玉捂住自己的额头，手掌忍不住发抖。
急诊手术室的门打开，裴廷上前和医生交流，褚玉也马上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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