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一秒,韩雁时通过了这一关。
他低着头,拆开一片口香糖塞到嘴里:“你连朋友都没几个,怎么可能有nV朋友?”
墙角此时不挖,更待何时。
裴琤闻言微微皱眉,但也没有说什么。虽然现在大部分事情他都忘得一g二净,但是烦躁的感觉究竟从何而来他却很清楚。他向后仰到枕头上,看向天花板上的圆形灯罩。韩雁时瞥他一眼,就当自己的话将他骗过去了:“你好休息,别想这些有的没有的。”
裴琤像警犬一样不好骗。
见裴琤看向自己手臂上的伤疤,他又出声解释道:“那是你夏天的时候自己不知道怎么Ga0上去的,你小时候经常用这招威胁你哥,可能是你们又吵架了吧。对了,裴哥说你要是闲着没事就看看剧本,锻炼一下大脑。”
裴琤对自己是个拍完这部戏马上就退圈的演员这个身份接受得很快,因为虽然记不起大部分东西,但他还认识自己的笔迹。剧本上偶尔有几处小的批注都是他的字迹,不过他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选择拍一部恐怖片。
受伤的位置突然传来一阵针扎似的刺痛感。
他伸手m0向自己缠着绷带的头颅。
脑袋忽然变得很重。
裴琤试图使自己从这种被针扎一般的痛苦中解脱出来。他m0着自己的脑袋,试探着拍了拍伤口的位置。韩雁时满脸惊悚地看着他,上前将他的手挪开:“你g什么?就算知道自己没朋友这件事也不用殴打自己的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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