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琤在酒店大堂坐着看杂志,瞥到齐意上楼的身影才看向门外。

        上午跟踪他们的中年男人正在酒店门口探头探脑,似乎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照片。可能是齐意和照片上她要找的人长相并不一样,他只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裴琤合起杂志,压低bAng球帽的帽檐,远远地跟在男人身后走了出去。

        男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T型偏瘦,从酒店门口离开后就快步走到路口打了一辆出租车。裴琤开车跟了上去,他降下车窗,从副驾驶上拿起韩雁时的墨镜戴起来,又戴好了口罩。出租车一直开到通州区附近,在一家小旅馆前停了下来。

        裴琤在车内观察了两分钟,随后停车快步跟着走上去,在前台办理了入住手续。小旅馆虽然有酒店之名,但完全无法和普通酒店相b,更像是自家的三层小楼改成的民宿。裴琤拿着磨旧的房卡,回忆起刚刚自己办入住手续时瞥到的方向。他上到二楼,在最后一间房门口停了下来,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的男人似乎正准备洗澡,听声音刚刚脱下外套。他对着门口喊了一声,没什么防备,将门打开一条缝隙。裴琤背对着摄像头,在他打开门的瞬间身T猛地顶了进去。他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挤进来反锁门,抬手掐Si他的手臂,迅速箍着他的身T转身,从身后一把勒住男人的脖颈。

        男人反抗了几秒,徒劳地踢了踢腿,很快被勒晕了过去。

        裴琤拖着他的身T拖到里面的床脚旁,弯腰从他长K的口袋里掏出身份证件。

        赵大宇醒来的时候,自己正靠在床前对着的电视柜上。他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被捆得结结实实,手臂和双脚都被绳子紧紧绑住,只有嘴巴还能活动。他不禁抬头看向坐在床边的人,吓得嘴唇一抖:“你是谁?”

        裴琤的bAng球帽帽檐压得很低,他含着烟微微抬头,将他的证件扔到了地上。也就是这一秒的凑近,赵大宇看清了裴琤的脸,他顿时脸sE惨白,靠着电视柜心虚地转过了头。裴琤手臂向前,夹着烟点了点烟灰,碎末似的烟灰顿时掉到了他的脸上。

        赵大宇看着近在咫尺的烟头,唇抖了抖,根本不敢再吭声。

        裴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夹着烟在他眼前晃了晃:“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问?”

        赵大宇只是想赚点快钱,没想把命搭上。因为他听老板的其他员工说,裴琤好像有什么JiNg神病证明,杀人也不犯法,所以他打算从褚玉身上下手。没想到只是上午稍微跟了一下他,下午就被发现了。不过,不过,他咽了咽口水——裴琤再怎么样也才是个大学生,毛估计还没长齐呢,他没必要这么害怕。

        但这个想法出现的下一秒,他的冷汗就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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