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的眼睛像被一层网罩住,黑乎乎的,她有几秒钟看不清任何东西。

        她应该甩他一巴掌,可是他的脑袋还没完全好,本来就因为摔坏了脑袋变得更疯癫了,如果再挨上一巴掌,不知道又会变成什么样子。褚玉躺在他的身下,眼睫颤抖,眼睛里像有水波滚动。最近她总是梦到裴琤的脸,梦到他一身是血地倒在她眼前。

        现在他像一只野兽压住她的身T,她快分不清自己现在到底在梦中还是在现实。

        直到他手掌的温度贴近,指尖也眷恋地蹭过她的唇角。

        “裴琤,你现在下床,我不报警,”褚玉仰起头,声音微抖,“你从我身上滚下去。”

        其实褚玉的要求完全合情合理,而且还格外宽容。他现在的行为怎么也要被拘留十五天,但是她只要他离开就不追究责任。按理说他应该见好就收,但不知道为什么,裴琤却忽然觉得很委屈,好像她不应该命令他滚下去。这种情绪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可怕又奇怪,他目光古怪地盯着褚玉的脸。

        手掌收紧,他虎口扼住她的下巴。

        “我们应该做过很亲密的事吧?”裴琤低头,指腹蹭着她的唇角,“褚玉,你为什么说不会报警,你不应该马上报警把我这个企图猥亵强J你的人抓起来吗?还是说其实我们以前就g搭在一起了。背着你男朋友——你和我ShAnG了。”

        褚玉有时不得不承认裴琤有种野狗般的敏锐。但是她现在更震惊于他好像完全接受了她是韩雁时nV朋友的这个设定,而且丝毫不认为自己的行为羞耻,甚至能够自圆其说地脑补所有的逻辑漏洞。

        她唇抖了抖,吐出一个字:“滚。”

        但这个字很轻,没有任何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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