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人把裴琤无害化处理吧。”
韩雁时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冷静道,“他有病。”
秦余司熬了个通宵,现在神智不太清楚。他翻身包住被子,迷迷糊糊道:“你第一天认识他?好了雁子,既然裴哥说让我们多照顾一下裴琤,你就大方一点,耐心多一点嘛,他现在还是一个没完全康复的病人。”
“好了,不多说了,补觉呢。”
电话被挂断。
中午吃饭的时候齐意和褚玉在门口随便找了点东西吃,两个人坐在公司门口的花坛前面啃煎饼果子。齐意听完演讲以后雄心壮志,已经决定毕业后就创业。褚玉没什么感受,她是那种很难被影响,也很难被改变的人,俗称水泥X格。她捏着煎饼果子x1了一口气,吃过止痛药,但小腹还是隐隐作痛。
寒假之前她一直在跑兼职,平时为了省钱也很少再吃好的,所以营养可能跟不太上,导致这个月又开始痛经。她用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捏着煎饼果子咽下去。齐意正要问她,一辆黑车在花坛前停了下来。
驾驶室内的人降下车窗,看向齐意和褚玉的方向:“学妹,怎么了,不太舒服吗?”
卫钦打开车门下车,走到了她们两人身前。
齐意吃惊地看着他走过来,拉了拉褚玉的衣袖。褚玉抬起头,目光有些茫然:“没事学长,我就是走路走累了。”
卫钦对褚玉有点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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