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屿无趣地应了一声,临走前像是察觉了什么还轻飘飘地扫了眼沈凤绝藏着衣袍下的汤婆子。
站不远处观摩的谢昭奕见到人走了赶忙迎了上来,想抓起他的手却被沈凤绝厌恶的拍开:“你也听到了吧?何必在这里假惺惺的让我看了恶心。”
谢昭奕听到了这话就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望着沈凤绝离去的背影不知所措。不过雪地上的一抹嫣红还证明沈凤绝来过。
他一路上都怀着滔天怒气,明明知道这是别人的地盘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地想要发泄,原本呹丽漂亮的脸庞也因为极端的愤怒而微微扭曲了起来。
这时偏偏还真有不怕死的婢女上前来报:“殿下,这是谢统领那边托人送来的金创药膏,还望……”
还未等到婢女说完,沈凤绝拿起面前精致玉瓶就往那个不长眼的婢女头上摔去。顿时她的额角就开始簇簇地涌出了鲜血,婢女摸了摸头上的血迹惨叫一声地跌坐在地。
沈凤绝冷眼瞧着,语气状似悲悯地说道:“不会看情况的贱人东西,今日算我心慈手软放你一命,下次你可就不会再这么好运了。”
而此时的裴淮屿还在院子摘着花枝,听到下属传来的消息,他低低地轻笑了一声说道:“现在让他闹吧,他一直都是这个脾气,不过你看他今天唯唯诺诺讨好我的样子你不觉得很好笑吗?”
说完便折下了树上开的的最艳的一朵梅花随手扔在了下属的怀中就走了。
一个月不过弹指一瞬,可对于沈凤绝来说却是无比煎熬。他偶尔就只穿着一层单薄外衣伫立在漫漫白雪,冷咧的寒风吹起他乌黑的发丝,他只是静静看向远方,眼底满是化不掉的愁绪。
沈凤绝无助地抬起手,感受着身体的种种异样,就算明知道那碗被端上的药有问题他还是不得不喝下。
沈凤绝无奈地扯起嘴角苦笑心里也不免悲哀地想着:自己如果悄无声息地死在了这里会有人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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