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淙听在耳朵里,捏紧了自己的手。
“你一个人出去,你老公不陪你?”
“他不在。”
“哦,那他是只有晚上来了?”
他从没有再回答,卫咎也没有追问。
雨刮器刷动两下,扫净纷杂的雨水。
两个曾经有过不正当肉体关系的人,会提到这种问题,陶淙知道他是故意这么问的,用来故意羞辱他。
其实他觉得这个人挺矛盾的,又要欺负他,又...对他挺好的。
比他遇到过的很多人都好。
没一会儿就到了地儿,本来也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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