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能喷?”慕英卓恶劣地继续刺激那个过载的阴蒂,看着闻乐语像坏掉的玩偶一样抽搐,“说,你是不是贱货?”
闻乐语已经无法思考,只会机械地重复:“我是……贱货……啊啊……停……下……”他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过头的沙哑。后穴不自觉收缩着讨好体内的异物,仿佛这具身体已经认定了主人。
养英范将软下来的性器从他嘴里抽出,拍了拍那张失神的脸:“还没结束呢。”他转向慕英卓,“今天该轮到你先了。”
慕英卓抽出湿漉漉的震动棒,换上自己勃发的欲望。没有任何前戏,他直接捅到最深。闻乐语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内壁却热情地包裹上来,仿佛在欢迎侵犯者。
“后面也在吸我手指。”养英范不知何时又插了两根手指到后穴,配合着前面的抽送节奏抠挖,“全身上下都在发情,你还有什么好装的?”
闻乐语被顶得前后晃动,锁链哗啦作响。
他的意识浮浮沉沉,只剩下身体忠实地反应着每一分刺激。当慕英卓射在里面时,他再次达到了高潮,淡黄色的尿液混着爱液喷溅在地面上。
养英范接替上去时,闻乐语已经半昏迷了。但身体依然贪婪地吞咽着入侵者,甚至在对方抽出时不舍地挽留。当第二股精液灌满子宫般的深处时,他彻底昏了过去,只有睫毛还在生理性地颤动。
慕英卓解开束缚带,任由那具瘫软的身体滑落到铺着防水布的地面。他拨开被汗水黏在闻乐语脸上的发丝,对养英范说:“真他妈够浪的,身体那么好操这辈子都喜欢。”
养英范擦拭着手指上的体液,笑着应和:“记得把跳蛋塞在穴里,让他走路都想着我们。”
闻乐语在昏迷中轻轻抽搐了一下,仿佛连潜意识都在恐惧即将到来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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