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扁了扁嘴。
“路人,我也是吗?”
“不是。”他答得很快,她是他的小雀儿,怎么会是路人?只不过……
“但即使是神,也只会给祂的信众赐福,你的话……你用什么来证明你信仰我,忠诚我,现在给我签卖身契吗?”
“签了以后就能当大官?”
“想得美。我只能保证你能站在一个很好的平台上起步,工作时身边的人对你只有照拂没有刁难,想做五品以上的高官自己没点东西说实话坐上去也是给自己招祸。”
她没有猜错,陆家对他的期望就是下一代在朝中的顶梁柱,长辈们并不瞒他,因为要将这一切浸润到他从小到大的准备教育中。
宦海沉浮,谁也不敢说自己能站到哪一个点并保持到善终,但这么大的家业接下来,背上的既是沉重得随时能将人压垮的负担也是常人可望而不可即的资源,他不能保证自己以后站得多高,但一些基本的东西想给还是很简单。
其实一个副部,他家真想扶出来一个肯定没问题,如果是进部队到军级那更好办,就算是只饭桶都没问题,但不是子辈孙辈这种血亲,又没有利益交换,谁会担风险替人去费这个事儿。
“那我考不上进不去你还能给什么啊,不会直接就不给了吧?”
“《公务员法》第七十条:‘国有企业、高等院校和科研院所以及其他不参照本法管理的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可以调入机关担任领导职务或者四级调研员以上及其他相当层次的职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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