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被她的否认堵住，好一会儿没说话，实在是不知该和这个只有几面之缘萍水相逢还算需要礼待的宾客的nV生说什么，正思索是否直接告辞时她竟把球扔了回来。
“沈先生呢，是要下楼吗？”
她明明看着自己把烟扔进垃圾箱的。
他沉默小会儿，又用她的话回敬：“不是。”
“那是？”
“我在等朋友，他应该很快就要到了，”沈珩一边说还一边像模像样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我可能要去门口等他，先告……”
“可以问沈先生一个问题吗？”
他只差两个字就能说完的话被她打断后陷入了三度沉默，在风度和先躲过眼前的麻烦二者之间来回斟酌了一番后还是道：“请说。”
“这个马场是你家开的吗，刚才我听到你说‘我们马场’。”
这问法就很别扭，以前没人问过他这种奇怪的问题，而且为什么要问他，尧家不是正招待着么。
“不是，这里的马场是由赛马会管理，而马会算是一个非牟利X公司，我爷爷是名誉董事之一，所以我有时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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