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亲昵的姿势,真正是交颈缠绵的姿势。
倏然一个深送后被撞击到g0ng口的她绷紧了挂在他腰上的双腿,被撑得发胀的软x跟着cH0U搐收缩,绞得耳畔又响起一声闷哼,紧接着便是数十下目标相同的捣g。
一天过去她身上是稍好了些,但也禁不住他的胯这样接连的急撞,张着唇无意识地发出了一阵含混细软的“哈啊”声。
“轻,轻点,我……还,那儿疼……”
“这样儿都疼?”
在他看来,这个姿势摆动腰身几乎ch0UcHaa不出几寸长度,更似X器埋在软x里来回翻搅碾磨,跟直接抱着她的PGU大开大合Cg时的幅度差得远了,不管是正面还是后入ymI声响都能在整个屋子里回荡到恨不能穿过墙壁告诉路人她几分钟就被C得汁水飞溅,喷得床单不能看。
“……是你,你害的……”
“是我,你可以一辈子讨厌我。”
他先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又堵住她的唇企图封住她的控诉。
可她不甘心就此停下对他罪状的论述,即使被他用唇舌多番阻止也要吐出一个个含混不清的字眼:“就是,就是讨厌你……连这个,时候……唔……哈啊……你都不会……对,对我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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