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吧。」
声音微微发抖，却异常清晰，在寂静的教室中响起。
那不是咆哮，不是尖叫，只是一句近乎压抑到极点的低语。
却b任何愤怒的叫嚣，都更加沉重、有力。
苍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微微发软，掌心仍在出汗，但他的目光没有逃避。
他直直地看着那些冷漠、怯懦、又残忍的目光，一步也没有退缩。
结月抬起头来，双眼Sh润地望着他。
那一刻，她的表情中，有惊讶，有感激，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在悄悄萌芽。
苍明白，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自己再也回不到那个「透明人」的日子。
即使前方是暴风雨般的孤立与排斥，即使代价是被全世界敌视，他也不後悔。
因为在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眸中，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看见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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