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拆开一包润喉糖,塞了一颗进嘴里。清凉的甜味在口中化开,稍微缓解了喉咙的灼痛感。
窗外,躲在黑暗角落里的朱惜,远远地看到了秦舒阳台门再次被推开,看到了她取走了那个塑料袋,又看到了厨房的灯亮起……
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秦舒没有立刻扔掉!她拿进去了!她……她会不会喝一点?
一股微小的希望之火,如同风中残烛,在她几乎冻僵的心底重新点燃。
虽然依旧微弱,但至少,没有完全熄灭。
朱惜知道,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秦舒的心里结了厚厚的冰层,需要她用十倍、百倍的耐心和热量去慢慢融化。
朱惜就那样,在寒冷的冬夜里,固执地守在楼下,仰头望着那扇窗。像一座沉默的望妻石,用最笨拙的方式,履行着自己“不会再离开”的承诺。
夜更深了。
楼上厨房的灯光熄灭了。卧室的灯亮起,又过了一会儿,也熄灭了。
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沉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