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镁光灯穿越时空打在睫间,恍惚又见礼堂穹顶坠落的金sE碎片。

        “Withthelightsout,it''''''''slessdangerous…”

        嗓音清冽如冰面裂纹。李旻怔怔望着他冻红的耳廓,此刻的冷静与高三演出时重叠——少年曾用这副淡漠表情唱破三个高音,台下尖叫掀天,他却连余光都不曾扫过观众席。

        最后一个音符消融在江风里时,苏锦猛拍船舷,“知道的说是摇滚现场,不知道以为你在宣读论文!”

        李旻裹紧防寒面罩偷笑:“当年更过分。谢幕时教导主任递花,他差点说‘不必浪费资源’。”

        回到民宿后,两人借着地暖烘着Sh透的K脚,陈越用银匙搅动姜茶,看见李旻正倚着落地窗梳发。木梳齿卡在打结处,她听见身后温声提醒,“逆着毛鳞片会断。”

        他接过梳子,指节蹭到她耳后碎发。牛角梳顺着发丝下滑的轨迹,像他在草稿纸上画过的渐近线。

        “您和苏老师待在一块儿这几天…特别开心。”梳齿突然顿在发梢分叉处。

        李旻望着窗上自己的重叠倒影,恍然明白这问句的质地——是试验台打翻的稀硫酸,看似透明却蚀得人眼眶酸胀。

        “昨天苏锦说你太寡淡。”李旻突然转身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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